會注意到 《爵劇影色》 這個舞團是偶然在網路上,看到一個 藝術平台電子報 介紹,才知道原來高雄有這個團隊。不過,一開始覺得比較有趣的,是從報導中知道這團體,曾在明華園歌仔戲白蛇傳中參與演出。甚至舞團負責人到台北邀請《明華園》團長陳勝福擔任藝術顧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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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春光乍洩的主題曲之一 ,兩個字拆開後,成了花吃了那女孩影片,導演最後為各個片段做的提問與總結。看完電影後,卻有種感覺是,”快樂與在一起”,似乎用得太快,裡面好幾段都還在這問題上掙扎著,因而偷偷挪用片中的提問,是哪一種在一起?又各自發酵出什麼味道?第一段<如果南國冰封了>,是迫使小睫學習,與人在一起的前提,如何獨處?第二段<看不見攻擊的城市>,是天冷而不得不試的濕柴微火。將要,會在一起嗎?而第三段<夢見相反的夢>,一把刀,輕鬆剪開還水乳交融著的一體,在一分為二後,靜觀其變。沒有一起,但一直在。第四段<花吃了那女孩>,才正式給定了一種類型,越謔待越快樂類型。
對於青少女,導演避開處理近來這類電影容易碰觸的,少女的自覺或迷惘,或曖昧界限不明的姐妹情誼,這部份跳過跳過,直接跳到,公主跟公主在一起,然後呢?在看這段時,一直有種悶悶的平淡,索然無味,應該要做點什麼,讓電影繼續下去才對,實在是有點無聊。的確,就是無聊,當你還有能力,想要去做點什麼,能夠去做點什麼時,無聊的氛圍是不會讓你覺察意識到的,而只有當你所有這些能力都被一一剝奪後,才會感受到,那種無事可做的無聊。這種能力的剝奪,並不是指你沒有錢或無行為能力,或是你不”努力”,去想出可以做些什麼。而是在那時空下,所顯現在你身上的,已經是做什麼都有點無謂。雖然在南國冰封這段,小睫似乎還有個看似明確的目標,她認為小pon應該要陪她,應該要兩個人”一起做些什麼”,兩個人一起生活,不就應該是這樣嗎?不過她那明確的目標是很薄弱的,”應該要一起”幹麻的信念,在小pon忙碌的生活中,一點一滴剝落。
而她所表達出的一切,只讓人跟著感受到努力做什麼的無力,在陽台上看詩集學詩人跳房子,去算命,在這些之後,無聊的氛圍又促使她,看看手上的手毛,無趣的廣告單翻了不知幾遍,不知不覺在沙發上睡去,總算。排水管的水不知不覺洩了一地。這或許是現今世代的問題,在大敘事,前進、奮發向上的假相漸漸崩解後,問題不是怎麼樣不無聊,或排除掉它,而是,若無聊注定跟著我們一起,如影子般,那怎麼與它共生?在這之中是否可能開始有聊?在這段最後,小睫來到了鄉下,”好像”從雜貨店老闆身上,抓到了什麼,”幸福的感覺”,她覺得這是現在的她可以把握的,哈,也不錯,無聊暫時被遺忘了,帶著滿袋的糖果,要與小pon分享。覺得陳導演在這段所厲害的部份,也是在此,把小放大,生活的細細瑣瑣,或許在平日時間是不經意就流過,在電影中卻能夠以影像,讓這些細瑣中其實一直在的無聊,聚焦到小睫與她的周邊。 (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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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風流公子與小女孩>這齣民戲,整個表演高潮,就在小女孩戲弄新婚夫,到無故受冤,被趕出婆家門,回到家又受信奉”愚孝形式”父親的”教誨”,再度離開家流浪過程中氛圍的營造與調配上。小女孩這角色被置入以往總是設定”年輕”生旦戲碼,更動了生旦對手戲的模式;而後半段則又是把焦點,並非轉向小女孩的楚楚可憐,受人欺負,而是轉向了”什麼是小孩”這樣的議題。這類題材,似乎在歌仔戲中還不多見,或尚未成為一個突顯的處理題材。 但題材的問題似又指向的問題是,編戲時所取的角度,與現今大綱式劇本形式的可能性等。 “小孩”作為一個題材 戲的前半部,由團長阿牛所飾的男主角得知自己要跟小女孩成親時,發出的疑問就是,她那麼小哪裡懂人事?滿般不願娶她,在成親那天,小女孩一看到新婚夫已經先娶妾,滿懷妒火,男主角又疑問,這麼小就嫉妒長大還得了,而是其母親打圓場,她這些表現,不是代表了她早熟不能只以年齡看待成熟度嬤。飾演小女孩的莊金梅小旦的表演,整個撐住了這齣戲”沒有丑角”(不過好像有兩個之前會出現的角色已不在團內,小b跟另一位常演三花的演員?),但又讓戲的溫度漸漸上飆。而後來飾演宰相兒子意圖謀財的米雪的搗亂,在一連串的狀況下,貼身丫環幾乎被認為偷東西,小女孩被誤會因嫉妒殺了人,被趕出夫家門。 在這種種外力下,小女孩被迫轉大人。若就表演來說,在這轉變過程中,確實可感受到演員琢磨角色的功夫,透過動作與發聲位置、音調的調整,小女孩變成苦旦,不過在這之外,覺得難拿捏的應該是這角色轉換過程中,節奏的變化問題,它不是具體的身體動作或聲音尖或沈穩,是體現在表演本身的節奏韻律。還是小孩子時,她節奏除了是偏快板外,還有種未定形、稍暴衝的能量,這節奏恰好在演表妹的年輕演員上有對應,在小女孩時節奏是跟那位表妹幾乎平行;而一旦變回成習慣看到的莊小旦演出角色,逐漸沈穩歷練的中慢,與演婆婆角色形成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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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得上台北,8/23看了秀琴公演范蠡獻西施,隔兩天"特地"從捷運站走了不短一段路,到<福壽宮>看民戲。這邊應該是定期都會找劇團演出,在廟旁有搭了個水泥的戲台,比幾次看到的戲台要寬一些,劇團的背景布幕還無法完全隔離出前後台。看到個現象,在這裡看到疑似”有路無厝”的人,好像比在高雄看時要多,雖然老實說至今也看沒幾場戲。後來看完戲去搭車時,一個身上扛著大塑膠袋,裡頭瓶瓶罐罐,應是以街為家的婦人,跟一個家庭主婦型中年媽媽,也一起上了捷運。整個車廂約有一半的人是看完秀琴民戲的人,好幾個阿叔阿伯討論著劇情,無意中也聽到那兩個婦人的談話。原來那婦人並不是以街為家,而是逐戲而居。今天她是要去”借住”在那個家庭主婦家的車庫,從她們談話內容來看,好像還蠻熟的,今天上捷運也是那位媽媽幫刷車票卡。對他們而言,應不是travel&living,而已經是travelivng,不只是去看戲,還要找戲住。接著兩人就談到今天的演出如何如何..,那婦人說今日秀琴戲不錯,明天原本要去另一台,還是來看秀琴。那婦人似又有她”長年看戲”以來的某種品味,又提到秀琴歌劇團是難得外團中可跨出地域限制的團之一。 雖說現在已發展出所謂背包客客廳借住的活動,旅人間互惠往來。不過那婦人的借住模式,應是要在外台表演這特殊空間中,經常出現的某程度上會是同一群人,或有些人就是固定會看某劇團的戲碼,彼此的背景可能南轅北轍,在這裡就會看到出手賞金隨便是兩三萬的人,有人拿名牌包包,也有幾個,一眼看來,就覺得是需要吃藥,控制血糖的人,腳上有包了好一陣子的傷口,身材往一種奇特的方向發胖…這些人因看戲而認識,開始互相通知何時有表演,幫忙買便當佔位子,也會有親友團自動當起義工,似才可能發展出。 不過她應不是”常賴”在那個人家,聽起來是偶爾借住一下,其它時候有時就跟較熟的劇團借戲台睡。常耳聞的還多是以同類而聚的方式,同是有路無厝人,形成的一個個小社群,在公園睡,或擠在某個廢棄或便宜的小空間。這種向一般人家”借住”的另類厝邊,這應算是外台戲的附加價值吧,且又是發生在台北,這一”理應”高度都市化個體化的地方。 突然想到,若作個每日足跡調查,很可能我們日常所走的路線,幾乎就是固定的,熟悉的那幾條,即使是流浪漢群體,或許不少也都有地域性,固定在某些點出現,而在她們身上,逐漸幾個月下來,或許可以畫出一張台北市民戲及其周邊的生活地圖。這張圖不是由測量尺科學的方式畫出的,是由身體在戲與戲間穿梭而浮現。地圖上的等高線,就是由一圈圈重複造訪過的廟宇或表演場所畫出,這間接呈現出主人看戲的喜好,或廟方與各劇團簽約的類型。交通線部分,會畫出最省錢走台北的線路,地標則是一個個公園,大小廟宇,慶典場所,或零星一些民宅,或台北各處7-11,有些小七每到近午夜,常有免費報銷食物可拿。這地圖若真拿給個旅人看,說不定會誤認成台北"有氣質文化尋訪圖"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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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 外台的開放性現實 不同於在內台表演時,環境設定先天為觀眾安配了觀戲的準備,在該特定封閉的時空中,準備看戲。歌仔戲外台的演出,戲台與觀眾之間,除了這兩者間雙向交流外,整個空間是開放的,有其它的因素,會影響到觀戲的場是否能順利搭建起。外台這樣的特色,觀眾相對來說,是相較上較為自由的,而其能動性較高,也同時較容易被打斷。在這樣先天的條件上,舞台上的演出,在一開始就具有某種不穩定性,是說其所可能圍繞出的舞台與觀眾間直接的互動,隨時可能會有未知的因子介入。 這樣的場子,與非觀戲狀態的日常生活,距離上是很近的,有時互為交溶穿透,即使觀眾認知上知道,台上是在作戲,但他們不一定”正看戲”。 若以篩子來說,在外台作戲狀態,比較是在這樣的條件下,篩網本身不會把現實與演出情境精確的分離,篩出的晶體仍是互有參雜的。在這裡,日常生活化動作,語言也會被借用到戲台上,這些在外台的表演,對觀眾來說是熟悉的,雖不一定達到所謂藝術層次的提升,但它提供了某種引介的管道,引介觀眾入戲,讓觀眾容易”親近”台上的演員。前幾天看了某外台戲,演員拿著”八方雲集”在台上談情,主角說她喜歡八方雲集的煎餃,頓時造成某種現實與戲不分的狀態,戲迷可能開始猜測,是那位演員在現實中真喜歡那食物呢,或是這只是戲…。 若是如此,劇團在設定整個演出走向時,是否可如製作內台表演戲般,假定這類交流的習性不存在,認為台上表演,理所當然假設觀眾”能夠”從頭到尾的”看戲”,或是要肯認這樣的條件,接受觀眾自由度大的現實,但同時把這現實轉為某種可能的利器,在這條件上思索表演場”建造”的問題。就這部份來說,會覺得秀琴歌劇團的 <玉石變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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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看了場秀琴歌劇團的民戲,在高雄凱得街(看網路寫凱德一街,找了好久找不到,原來是凱得街),戲棚就搭在巷中間,兩邊還有一排住家。廟口看戲有兩項基本配備,椅子跟叭噗叭噗雞蛋冰。戲棚那裡沒有排很多椅子,像我這種晚到的人,沒有椅子也沒關係,摩托車”居然”可隨性停在觀眾席,就坐在自己的車上看戲。雞蛋冰是廟口自發的音效製造機,總會在戲演到一半時,適時的叭噗叭噗,不知它趁戲高潮順作宣傳,”邀請你”天熱不妨買冰解解渴。這團的成員,似乎每個人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,即使只是一人站在戲台上,還是能讓戲不斷進行下去,即使是個配角母親,不一定是表演武技身段,或插科打渾,只是隨意坐在戲台上,話家常演出故事的劇情脈絡前因後果。即使只是民戲,團的演員還是因應場次,更換好幾套戲服,甚至是頭上的飾品,也隨著衣服更換而搭配。上了台,就是作戲,不太會看到之前看另一場時,戲台上下分不太清楚,會有穿著便服的人員,臨時在台上調整物件,搬動東西的情況,一些小小的細節,就讓人感覺這團在舞台上細心經營的部份。 看這場戲有兩幕特別有印象,劇中盲女姐妹中的姐姐,父出家母離世後,從小與盲女妹妹(金梅飾)住在養父家,兩人感情很好,總是同進同出。姐姐有天想偷溜出去,去看萬國花會,透過口白,透露了她想要自己去,不想帶著妹妹”累贅”。後來被妹妹”聞”出來,姐姐精心打扮準備出門玩,要去”給人看”,也央求一同出門。姐姐說她眼盲無法看花,妹回說她可以”聞”。後來養父也加入這場對話,養父在言談中輕鬆點出姐姐的意圖,姐姐則以嘻笑的方式說現在外面歹徒很多,怕妹妹危險等的話。在一陣推就中,姐姐勉為其難帶妹妹出門。 劇情中後,姐姐在花會遇到洪雪良(張秀琴飾),兩人”一見鐘情”互許終身,洪也找人到姐姐家提親。丑角紅蕃薯在劇情設定上,是個大舌頭兼文盲,字會讀錯,名字記錯,記得姓不清楚名,時時會錯意(她的這項”特質”在本劇的推展上,有不小的地位)。紅蕃薯提完親後,養父卻想讓妹妹代姐姐出嫁,在說服的過程,養父強調著姐姐應為妹妹著想之類的話。當時看到這邊,會有點覺得,會不會太過芭樂,以”常理”想也知道,人家要迎娶的是姐姐,硬是把妹妹嫁出,到時又要搬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。 若此戲就如此演出,我想以後會對民戲劇情編排不太有信心。後來有個小小的關節,讓劇情的安排與設定,有不同的定位。在妹妹嫁出後,養父與姐姐的對話,此時養父向姐姐說明他另一計畫(記得在用語上確是用”計畫”這字,表示已是盤算在心頭許久..),養父為照顧姐妹花母女,為了”避嫌”,在劇一開始時曾被提及,即養父的兒子與姐姐指腹為親的事。養父此時說出他是希望姐姐嫁給他兒子,在這段對話中,姐姐也是在順口之中,說了句原來養父你是有私心,但對話馬上轉開,轉成說養父這麼做,都是為兩姐妹著想..。”私心”這樣的字眼,在這兩幕對話,話語中都被不經意的帶出,又迅速的掩蓋,雖不再出現在對話內容中,但卻在這兩幕實地推演著的戲碼,在話未被帶出台面時,觀眾雖是看台上演員的演出,但演出所指涉物卻是未被言明(or”布幕”後的”私心”;而在話被帶出後,劇照常的順流而行,字眼本身又隱入,不在對話中出現,但此時”私心”的”餘韻”仍留在戲台上,與演員一同”演出”。第一幕的私心,是下種,至這幕長出莖葉,準備烘托,”一哭二鬧三上吊”的戲。 這莖葉,回過頭呼應看待盲女妹妹的”習慣”。雖在劇中,沒有特意奸巧,或善惡分明、正反對立的角色,劇中盲女姐妹一家,又似在某種”理想”的生活環境下成長,而是在特定的情境下,人物角色的”選擇”,揭示出立場。養父對姐姐的請求,就”常理”來說”應該”不會這樣做,然若是透過這劇,去突現出推動著你的”私心”,這並不只是指自私,或是只為自己著想,而是在這之下的各人的無意識結構,推動著你進行選擇與行動,”必然”的顧此失彼,這樣的案例,現實中不是隨時在身邊出現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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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 戲的”表演形” <將軍寇>的第一幕是海寇與白行良的部下在海上進行對峙與衝突,這一幕的表現,同時回應了上一篇所講到的部份。在這幕中透過以大的布旗虛構出海中波浪,演員在海中打鬥,對歌仔戲不熟的我來說,看到演員”水中游泳的姿勢”,當時覺得有一點點奇怪,怎麼這樣在”游泳”,到第三天一心表演時同樣有幕是朱元璋到海裡救沈寶山時,用了同樣的姿勢。原來,就演員的動作表達來說,並不是直接的取自日常生活,各種動作已然經過粹取出特別的形式。後看到大陸戲曲理論家阿甲提到的,戲曲與話劇,從動作與角色來說,雖其皆要表達出適合於該劇的角色特色,也都取材自生活,但話劇是直接的轉化,或不會經抽象形式化轉變。而戲曲則經此轉變,這樣的特性是,它是既抽象又具體的。在抽離出實際的劇碼時,它對於一般人看來,是抽象的,不一定能理解的,但是各個動作有它自身所要表達之意,所使用的情景與脈絡,一旦置放到劇中時,又能夠透過演員,將它在觀眾眼前具體化呈現。 覺得這邊有趣的點是,這些演員的搬演,它所要造的景,除在表現出的動作之”美”外(如騎馬的動作常是劇團中表演的項目之一),它同時要在觀眾心中造出影像,歷其境之景,但在這部份是間接的,非第一層的。而當現今在布景、舞台設計技術由他種表演形式,如舞台或歌舞劇,或甚至是電影引入時,所造出的第一層的視覺效果之景易具體化,是否,這可能會讓創作者”忘記”了間接/直接之間;具體/抽象之間互動的情境創造效果?而當若是搬演”現代人物”時,在演員動作設計上是否僅須從日常生活中直接取材即可,或說,它也可能在這部份進行某些創造?(如設計歌仔戲中騎摩托車的動作…)在場景部份,或許以往僅以一塊手繪布景,多數要靠演員與脈絡、音響效果造景;而現今有這麼多新的技術引入,它們是否以”類比”於創造動作的方式,也可能在歌仔戲這邊,帶動某種這些技術的表現與意義上的實驗或革新? 若就這個部份的話,春美團應是保留了”舊”,讓我們觀其變的可能與發展性。不過就春美團兩場布幕的效果(水中打鬥;最後一幕),還是覺得很成功的。利用這類的素材,一來可重覆使用,對於或許外台戲班,在經費不足上,也是一種變通的方法。在秀琴團恰好以不同的方式回應這問題。以投影機投影面具的問題可能比較複雜,另一個較為”具體”的是公堂審案是以投影機投出公堂之景。雖其投射出是實景(這邊先不考量戲班是為了省錢所以如此做,若是如此也呈現出怎麼用有限資源做出最大效果這樣的問題。),而實際發生的景也確是縣官在審案。但在中後面部份,有幾個場景是石中天與縣官在談多少價碼,能釋放幾個人的交易過程;這一幕恰與第一幕判官在兩難下仍判潘玉郎有罪做了一對照,若說第一幕所投射而出的確是實景;在中後面那部份,會讓我覺得,在日常狀態下,這樣的交易總是在台面下磋商進行條件交換的,當正式上公堂時,代表了它要具有一定的客觀性,這些”勾當”是上不得台面的,但在此幕卻搬演在”公堂上”,公堂恰雖被投影而出,它的意義在此是被虛位以對的。 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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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她,更比木蓮神魂喪, 看來他們是,私情暗通! (相關演唱內容可參考 《好戲開鑼》 網站有原唱可試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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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影片我們的社區 中,景新問了在新一句話:”你有想過殺人嗎”,對方回答”有阿,只是在想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殺。”這個小小的對話,有什麼特別之處呢?有想過殺人,跟真的去殺人,其實是兩件事。你有想過不一定代表你真的會去殺人,而你真的殺了人了不代表你有想過這件事。想跟做,應該是兩個不同層的問題。若要談這個問題,可能有哪些種方式在談呢?一種是加入不同的對話,當他人說出”請不要殺我”,此一話語或是”不可殺人”,有人將他者納入殺人與否這個談話脈絡。而也有另外一種談論方式,殺人它本身要討論的,是其相關的狀況的問題,並不是說討論在實際的時空下,什麼樣的殺人是可被允許的,而是說,這個想要殺人,是由哪些力量的匯聚,所組構成的一個力圖點。想要殺人,這些力量匯聚中,所匯聚而出的狀態,想要殺人,是呈現如何的質性,是肯定的或是否定的呢?肯定又是指肯定什麼?而否定又是指什麼呢?肯定生命,否定反動力。所以,肯定生命指的即是,不可以殺人?也不是,肯定生命,所肯定的,是肯定是否能在這過程中能有創造,創造出新的生命力。但是,此一肯定創造出的生命力,一旦實現,同時又成了否定的形式表現。殺人此一形式本身是否定的形式,它已然被實現且不斷的被實施著,但是,或許我們必須要看,這一個否定的形式本身,雖其為否定的樣態,但它是否仍有著些許的肯定的能動性的轉向或調整的可能。因此,在新回答”用什麼方式去殺”這個回答會讓我覺得有趣。”殺人”這個用詞,也可能改以不同或其它的名彙出現,如拍了一部殺人電影,或是寫出一部小說,而這中間有一種轉化,即使你本來真的是在想殺人的問題,但是指涉的是那樣的肯定與否的問題,殺人可能轉而成為不同的形式,如在格鬥場上勝過對方。那可能天馬行空的轉換成任何一種方式嗎?似乎又不那麼容易,你本來想殺人,卻以種一盆花作為表現,風馬牛不相干?
從這個問題,來看在新跟”小王子B612”之間。在新在少年時曾殺了向他家人討債的債主,也就是B612的母親,而在殺她時嘴裡喊的,是將他母親救出來。而從影像所描繪出的,當時在新在火場中看到母親拉著父親,在火場裡逃不出去,而他也身在其中,在關鍵一刻他自己先逃了出去。這一個抉擇點,成為他後來行事的一個線索,去殺了債主,不過,對他來說,他進行著一種轉換的工作,雖然逃離不開不斷在腦中出現的影像,但他轉行寫小說。但是,有幾個符號,是他糾結著的,想不通的,打火機、他們全家人的照片。當全家人的照片被房東當成是廢物無意摔在地上時,他回到原來的行為結構中,殺了房東。
而小男還B612,自稱是小王子。故事中的小王子,唯一的朋友只有玫瑰花,而電影中也出現了玫瑰花場景,是在他的夢中,他躺在棺材中,在新送給他幾朵鮮紅的玫瑰。而紅與白,也構成了本片的基本色調,不是黑與白,而是紅與黑,紅有著最微熾烈的情感,也隨時有各種衝動產生;而黑是個無底的深淵,找不到出路的死亡谷,是個各種訊息都投射不出的黑洞。影片反而用了白色系,白色有著最為純潔、天真的意象,小孩子是一張白紙。白紙上沾染的血花,洗不掉也無意洗掉,而是一次又一次的以不同的方式再潑灑出新的血花。B612男孩,在母親被殺後,他讓自己成為一個冷酷精密的殺人機器,可以用各種不同的手法,精幟化當年在新殺他母親的場景,殺人畫面一幅幅排列而開,以一種詩意畫面展現。除此之外,他更進一步,設下各種誘餌與線索,想看看在新何時會找上他。而這又揉進了他與母親間關係的元素,還有種種他身為一個弱勢者的表現,身材長得特別矮小、追女孩子不成,影片特地安排了一高大帥氣,與女孩上床的獸醫男友,也是小王子的同班同學,呈現出一種對比。分不太清楚的是,是他的這些可憐的元素讓人對他的連續殺人得以”諒解”呢,抑或是他的確展現了一種作為藝術家態度的殺手,一種意志的展現。若就形式本身,或許我們可說他並未更動了形式,或說他是重覆著某些共同的舉動;將情緒以最直接的殺人方式表達而出;但是,在影片中其實看不太出他的情緒的部份,在殺人前後總是冷靜如常。
而在電影中,他一直尊稱小說家景新為”老師”,這個詞彙在電影最後面不斷的出現,他所做的這些,是在尋求”老師”的認同呢,或是以他的方式,要超越老師,向老師致敬?他感謝老師,”幫他殺了她的母親”,他也一直在向老師學習,而他回敬老師的方式,不就是幫景新,殺了他的好兄弟,刑警在新?這個念頭,在小說家腦海裡不斷迴盪著,他手裡的那個燒焦的打火機,讓他間接猜出在新是十年前縱火讓他父母雙亡的那個人,但他從未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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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gma 95 在發起逗馬宣言dogma 95的導演們一個個跳出為自己設定的框架時,在公主追殺令中,丹麥動畫導演Anders Morgenthaler似乎把dogma宣言,重新作了一翻詮釋,轉而讓宣言本身,變成動畫中August所跳不出的dogma框架。 Dogma宣言之一 :影片拍攝必須在場景的現場完成。

 動畫裡的august,從少年時期就喜歡拿攝影機,他的生活,就活在攝影機所造出的景中。在各個場景的’現場”,拿著攝影機的他,一直是個旁觀一切的人,所有發生的一切,似與他無關。他的任務是:記錄下當下發生的一切。在家人車禍前,他用錄像拍下妹妹Cristina在車後座打鬧,而影片接著轉向一場車禍,”看似”是Cristina她的打鬧,才造成開車的父親分心,釀成家庭破碎慘劇。外甥女剛出生時,哭鬧不停,而Cristina知道他在拍,要他不要再拍了,否則要拿刀殺死Mia,他則是在一旁繼續拍攝,只是嘴巴說著,不要這樣..。而在對Mia解釋時,這些現場場景,被解釋成,”妳的母親有病。”片中拿刀要殺的場面是一個很奇怪的景,Cristina要拿刀”殺”Mia,並不是肥皂劇常見的,母親因為小孩哭鬧不停,要教訓小孩;反而是因為August攝影機的在場,他的觀看,引暴了Cristina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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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體陰這部電影到後面,男主角從小萍母親口中得知,原來死去的是小萍不是寶兒,他在寶兒面前說出這件事之後,寶兒完全變了一個人,變成一個完全沒有”理智”,只想要毀滅一切的殺人魔。而隨著各種蒙太奇,醫院中她母親氧氣管被她拔除;回憶中在與小萍的爭執中掐死了小萍,促成兩人在後來的理所當然的分割手術,以及重新詮釋稍早前影片所給出的線索。 直覺的會想到,導演後面的劇情安排不太令人滿意,一方面似帶有極強的因果教喻性,善有善報惡有惡報;另方面則是,把本來劇情鋪陳至此,連體嬰姐妹的性格層次,兩人間不只是相親相愛,也存在著種種矛盾,權力鬥爭慢慢帶出,然卻在此刻轉了個大彎,似讓本來這樣的鋪陳效果被壓扁,好似可以說,原來寶兒的個性,從她未得到男主角的愛之後,就已決定她未來所有的行徑。而這樣的行徑終必須受到譴責。 而更進一步想,是否導演的用意就只是如我看電影時的感覺這樣,他這樣拍攝是否有其特殊的意義呢?若回到連體鷹姐妹小萍與寶兒上,她們是長大到一段時間才進行分割,而在那之前,兩個人並不算是兩個獨立的個體,而像是生命共同體,她們處在一種互補的狀態裡。在與精神醫師對話時,小萍(寶兒)拿著一張圖,先說了蝙蝠俠,後又補充她偏不說直覺看到的是蝴蝶。若連體嬰,其所涉及的問題不只是可以分割得如此清楚,一黑一白的個性,兩個可以完全分的清楚你是你我是我的獨立個體,而是在每個人身上,就同時帶有著相對立的衝突的面向。而被表現出的總是向光的這面,而似乎,在社會期待與整個生長過程中,會有被潛抑或解消掉,不再直接表現於光面前的我。 若導演如此的放大後來毀滅的寶兒狀態,不只是要我們當個好人,而是要藉此製造出一種奇怪的效果,讓我們對寶兒生發討厭,然同時又暗中指涉,不可能假裝自身永遠只有向光的那面,而陰暗處的那個面的自己,其蘊含的能量是極大的,它很可能充滿毀滅性,然同時,也是這種毀滅性的部份可能充滿各種創造力。而這種創造力衝破一切教條的狀態,很可能是不見容於現有各種倫常規章、習俗。當要去解讀創造力這類時,似視野平面不再能置放在電影中的現實狀況,而必須放在另一個部份去看。 未完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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